商务部回应贸易增长方式转变效果欠佳
问题：谢谢李所长，我是上海财经大学国际贸易系的教授，叫兰宜生，我想提两个问题：一个，我就着刚才海闻教授讲的话题，海闻教授是国内知名经济学家，也是国际贸易的专家，我想，中国提出转变贸易增长的方式，转变经济增长的方式已经有十几年了，但迄今为止我们看到转变的效果不是太明显，我想请教海闻教授，能否分析一下，为什么迄今为止转变效果不明显？如果要产生切实的转变，需要怎么做？需要具备什么条件？
第二个我想问崇助理一个问题，您作为商务部领导，刚才讲到我们国家三十年改革开放成绩很大，利用外资的规模已经达到7700亿，贸易依存度也提得很高了，但我想，任何事情都是物极必反的，我们国家对于我们引进外资、贸易规模扩大，有没有一个最优规模的估计和考量，从国家层面上，特别是从商务部层面上，对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研究？这是我对崇泉助理的问题。
薛教授您所讲的内容我也很感兴趣，我有好几个问题下来之后再跟您探讨，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海闻：问题非常简明扼要，非常有意思。
转变咱们的外贸增长方式为什么没有效果？首先我觉得大家对这个口号的理解和预期（理解有误），中国经济领域里有一部分是需要转变的，但并不是整个贸易模式都需要转变，整个贸易模式取决于在国家经济当中的地位，是不是我们本身提的口号就有点过头了，或者说大家的理解（有误），我不能说我满足这个口号，确实中国经济是很多元化的，其中最前面的部分是，它不可能都停留在劳动密集型产品，加工贸易的方式，其中有一部分就应该是自主知识产权，这部分我同意。但要说整个经济结构转成以自主产权为主，不要加工贸易了，我觉得这违反我们经济发展现状的模式，所以不可能转变。中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仍然是以劳动密集型制造业为主，或者说，加工贸易仍然是我们重要的模式，尤其现在很多外包，全球化以后，整个生产结构发生了变化，所以加工贸易本身就不是什么错，加工贸易成为了普遍性，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说不要搞加工贸易，本身就违背了经济规律，经济当然不会听你的。所以我认为不一定是政策，其实有时候有很多政策，政策已经很有力了，但本身经济发展有它的规律。
这是我的意见。
崇泉：兰教授，你刚才所提的问题，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是中国到底合适多大的贸易、多大的外资。你是学者，我是公务员，实事求是地讲，这应该是你的问题，不过你既然提出来了，我们商务部作为主管中国外贸外资的部门，我想说这么几点：
第一，我认为中国外贸（规模）并不大，去年是21700多亿，我认为符合我们现在的发展水平，不应该说很高吧，我们13亿人口，一平均下来人均才多少？外资存量是7700亿，现在每年差不多是550亿，说老实话，一平均也没多少。可能兰教授你想问的主要问题是中央国务院一直在说的，刚才海闻教授也回答了你的这个问题，根本问题实际上还是转变发展方式，或者说增长方式，还有就是利用外资的水平，我补充一点，从中国的外贸结构来讲，刚才我念了一下基本制成品的比例，机电产品的比例，高技术产品的比例，在座的都是学者，中国的这种比例，这种结构是最优化的，很多欧美国家，更不要说发展国家，都很羡慕我们这个结构。怎么讲呢？实际上我们现在的出口基本上都是制成品，进口的都是原材料，这说明我们的结构实际上是很优化的。改革开放初期，刚才我说了，当时我们主要靠出口初级产品，大家都知道，出口苹果、猪肉、牛肉、红小豆、栗子，我是在这个学校出来的，我们当时出去干活就是搞良乡栗子，所以从结构上来说我觉得是很好的，现在的根本问题是，我个人认为现在关键的问题就是利差，到现在为止是16000亿了，现在有人开玩笑说，商务部有本事带领全国外向型企业这16000亿的本事，那你有没有本事把这个钱花掉？严格意义上讲这不是商务部一家的问题，现在成立了中投，还有很多大的企业，刚刚换界，管理我们商务部的新任副总理王岐山同志首先到我们部里和党组成员、班子见面，就谈了这个问题。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我觉得你问的还是要提高外资利用率的水平，两高一制的我们不能再用了，有污染的我们不能要了，对环境不好的我们不能要了，但劳动力集约型的，我认为还是要要的。我们商务部在内部讨论时，刚才海闻教授也提到了，讨论过关于加工贸易的问题，我们和学者，在座的都认识，江小均（音），现在是国务院研究室副主任，他和我们部合作比较多，他提出来一个理论，我认为非常好，现在部里到处讲这个理论，加工贸易实际上就是出口劳动力。劳动力集约型我们还应该吸收，总而言之，要提高外资利用的水平，严格意义上讲，你说多了多少？就拿你刚才说到的外贸依存度问题，我认为这是我们国家国情决定的，还有一个就是比较优势决定的，没有办法，改革开放到现在三十周年，只能走这条路。
谢谢。我不一定回答了你的问题。
海闻：我顺便说一下外贸依存度的问题，现在我们老是按照传统的观念盯着外贸依存度，认为一个大国外贸依存度不能太高，我们已经很高了，70%多了，但你一定要关注新的生产方式的转变，尤其是外包，如果把外包看作一种正常现象，你就可以看到外贸依存度很高，因为它进来就相当于加工贸易，进来原来100块钱出去的时候120，你的贸易额就是220。因为GDP是附加值的加注（音），附加值在里面是20%，但我的贸易额是220，但实际这不是什么可以紧张的东西，尤其现在外包已经越来越成为国际上普遍现象的时候，外贸依存度，不要太惊慌。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我觉得你问的还是要提高外资利用率的水平，两高一制的我们不能再用了，有污染的我们不能要了，对环境不好的我们不能要了，但劳动力集约型的，我认为还是要要的。我们商务部在内部讨论时，刚才海闻教授也提到了，讨论过关于加工贸易的问题，我们和学者，在座的都认识，江小均（音），现在是国务院研究室副主任，他和我们部合作比较多，他提出来一个理论，我认为非常好，现在部里到处讲这个理论，加工贸易实际上就是出口劳动力。劳动力集约型我们还应该吸收，总而言之，要提高外资利用的水平，严格意义上讲，你说多了多少？就拿你刚才说到的外贸依存度问题，我认为这是我们国家国情决定的，还有一个就是比较优势决定的，没有办法，改革开放到现在三十周年，只能走这条路。
谢谢。我不一定回答了你的问题。
海闻：我顺便说一下外贸依存度的问题，现在我们老是按照传统的观念盯着外贸依存度，认为一个大国外贸依存度不能太高，我们已经很高了，70%多了，但你一定要关注新的生产方式的转变，尤其是外包，如果把外包看作一种正常现象，你就可以看到外贸依存度很高，因为它进来就相当于加工贸易，进来原来100块钱出去的时候120，你的贸易额就是220。因为GDP是附加值的加注（音），附加值在里面是20%，但我的贸易额是220，但实际这不是什么可以紧张的东西，尤其现在外包已经越来越成为国际上普遍现象的时候，外贸依存度，不要太惊慌。
